的意思,就直勾勾的看着她。
乌合没了和他继续胡扯的心情,就要再一次赶他——对了。
不若让她直接把他打晕关进房子里好了,这样他就不会碍到她什么事了。
她花了几秒钟深思熟虑了一番,手不知不自觉地慢慢挪向斧头柄那。
可这是席邵忽然“啊”了一声,让乌合的动作一顿,还以为是他发现她的坏心思了。
结果就见他扬起极其灿烂的笑容:“哦,阿合,明明你也不是正常人嘛。”
“……你在骂我?”
“骂?这怎么算?”
但随之他反应过来:“哦,和我冠上一样的名词,或许对你们是侮辱?”
“……”
这都什么跟什么。
乌合放弃试图和他处于同一思维上,然后最后一次向他下通牒:“你真的不想走?”
席邵表情渐渐消失,他空茫茫的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缓慢的说:“……好吧。”
他站起来:“我给你画了幅画,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但是后面我撕掉了,它不像你,你也不会收下它。”
“还有,阿合,明明你也很奇怪。”
席邵视线移到她的右手,还有距离她手指只有一厘米左右距离的斧子,又重新挪回她的脸上。
他失去一切表情的样子很容易会让人感到不安,而乌合只好奇他嘴里的“奇怪”是什么。
她歪头。
但席邵什么都没说,只是真的老老实实的换完鞋子,然后打开了门。
“再见,阿合。”
他关上了门。
一切都随着他的离开寂静下来。
乌合坐在这主神早就给准备好的房子里,收回手,靠在沙发背上。
——这里的空间精致,齐全,和酒店一样,没有一点个人特色。
乌合还是不明白席邵那句话的意思,但她没有继续继续想,而是拿起手机和易知平讨论了一下去西宁找人的事情。
…………
乌合还以为席邵会对蔺霏做很多措施,易知平和季洛的人很难找到。
却不想只花了几天就有了点踪迹。
那个男人不是什么席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