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她也要为安慕洲做点什么。
安慕洲不知道是不是心情不好,说话阴阳怪气的。
“不用,我怕你当成补偿。”
提到补偿,沈蔓西的脑海里浮现疯狂的那一夜,不禁脸颊发热,“安医生,真会记仇。”
“我别的本事可能不行,记仇这一块,我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沈蔓西见他心情不爽,不敢继续和他说话,“安医生有事的话就去忙。”
安慕洲原本确实有事,需要回一趟安氏集团。
因为股权的事,安博海联合几个叔叔闹事,正在集团等着批判他。
不过见到沈蔓西,再重要的事也变得无足轻重。
“怎么?不想和我说话?”安慕洲怪声怪气道。
“没有,安医生想多了,我要去一趟搬家公司。”沈蔓西指了指不远处的搬家公司。
她想去询价,不知道卡里剩下的三千多块,够不够费用。
“你要搬家?”安慕洲问。
沈蔓西不知道怎么说,逼着父亲搬家,给人的第一想法会觉得是她不孝吧?
“我爸要搬家,我帮他找搬家公司。”沈蔓西干笑一声。
安慕洲当即懂了。
他让魏明调查过沈蔓西的遗产案子,沈文学仗着父亲的身份,霸占沈蔓西的房子和公司多年不肯放手,因为这事沈蔓西的律师一直在和沈文学拉扯。
安慕洲见沈蔓西眼底带着遮掩不住的烦闷,便知道今天的谈判又不顺利。
去了搬家公司,经过询价,沈蔓西卡里的三千多块正好够用。
沈蔓西有点为难。
转账给搬家公司,她接下来的日子只怕要喝西北风。
就在她迟疑时,安慕洲已经扫码付款。
沈蔓西吃惊,“安医生?”
“记账。”
安慕洲淡漠丢下俩字,走出搬家公司。
沈蔓西从后面追上去,“我一定会尽快还给安医生!”
沈蔓西在手机记事本,认真记上一笔三千二的账单。
天色已经不早了,街边亮起路灯,星星点点,照亮暗沉的天色。
“安医生吃饭了吗?”沈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