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了不是?”
梁熠慢条斯理地打开了卧室的酒柜,给自己倒了一杯顾宴沉收藏多年的威士忌,
“有钱能使鬼推磨,射联那些人,最终都是要挣钱的,不然哪来这么多商业赛事?”
他拍了拍姜胭的肩膀,“不过改规则也没有那么容易,你就先等等,反正不去印度,对你来讲不是坏事。”
姜胭陷入深思。
梁熠喝完了杯中酒,又拿起来一整瓶,“少一瓶酒他不会知道的吧?”
姜胭眨巴着大眼睛,“这一瓶是麦卡伦1926,全球40瓶,他九千万从拍卖会上拍回来的。”
“噗~”梁熠又吐出了几十万……
黑暗之中,姜胭甚至听见了刘璐磨牙的声音:
【有钱人那么多!为什么不能多我一个!】
这回梁熠都有些慌,“你就说是你喝的。”
说完,他扛着九千万就跑了。
姜胭一个人坐在床上,继续深思。
她坚持要去印度,到底有没有意义。
养精蓄锐也是一种战术。
不,有意义。
她需要大赛的历练。
而且印度还在申请下一届奥运会的举办权,如果他们申到了,姜胭就放弃下一届奥运会么?
不!
绝对不会!
姜胭“噌”一声就站了起来!
梁熠都能来去自由,她跟在他的身后一定能跑出去!
刚一开门!
怎料!
梁熠抱着九千万,又回来了!
“快给我躲躲!顾宴沉回来了!”
姜胭也慌了,“他到哪了!!!”
梁熠“呲溜”一声就不见了。
深沉的声音在姜胭的后上方响起,“想我了?”
嘶……
姜胭倒吸了一口冷气。
完蛋了!
房间里,藏着三个人!
姜胭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顾宴沉,我……”
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调虎离山!
把他带离这个是非之地!
姜胭两辈子积攒的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