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拉过来,深邃的目光看着她的眼睛,
“你也同意我的想法,对么?”
林夫人为难地看了两人一眼,没有出声,却默默站在了顾宴沉的身边……
姜胭又要往窗台边躲。
顾宴沉却先一步紧紧掐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困在自己的胸膛,死死摁住她的手,
“打麻药。”
姜胭挣扎着,“你别这样!我看会恨你的!我会恨死你的!!!”
顾宴沉声音冷淡,仿佛人已经死了,只剩下一个空空的躯壳,
“可以,跟恨我吧,随你便,但我不可能看着你拿生命冒险。”
戴着口罩的医生拿着麻醉针走了过来。
姜胭拼命挣扎,张嘴咬在了他的手臂上。
青筋凸起,血液从她的唇瓣上流了出来,“滴滴答答”落了一地……
“顾宴沉,不要再干预我的人生了好不好?我想赌一次,我不想重蹈覆辙……”
她哭着在他怀里拳打脚踢。
可他却铜墙铁骨一般,脸上没有表情,失去痛觉,
“胭胭,我会永远对你好的,你喜欢孩子咱们去就领养个可爱的小孩子好么?我绝对不会辜负你,你相信我……”
麻醉师走了过来,姜胭无助又绝望,
“不要……”
林夫人听着她悲恸的哭声,转过了身。
“顾宴沉……别这样……求求你了,孩子在踢你!”
“顾宴沉,你不配当爸爸!孩子会恨你一辈子的!”
她哭得奄奄一息,眼看着针头扎了过来——
可是——
针头却又在瞬间改变了方向!
麻醉师的针头直直朝着顾宴沉的侧颈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