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立足,岂能没有娘家帮扶?
亲生的父女,利益又将会重归一致,从前有什么嫌隙都该抛开才是。
况且他并不曾亲口承认,他与吴榷串通,就算将来谢玖心中记恨此事,要追究计较,他只要坚决不认,再放下父亲的架子,说些软和话,想来父女之间也就能重归于好了。
日后谢玖得宠,他照样也得利。
心中打着这样的算盘,所以此时谢明慎丝毫不在乎魏章,以及其他人的阴阳怪气。
面上笑呵呵的,像是真的高兴。
如此,不少故意前来讥讽的人,都是自讨没趣了,暗暗在心中骂着谢明慎也是个不要脸皮的,便就散了。
只是也总有那么几个头铁的。
这不,早朝开始后,便有人跳出来,说谢玖任文熙公主之蒙师没有问题,但臣子家眷岂能随意留宿宫中,于礼不和。
但这些人劝的认真,赵行谨坐在高位之上,却是一副漫不经心,爱答不理的样子。
他充耳不闻,这些大臣就越说越没劲。
毕竟谢玖入宫,现下是有冠冕堂皇的借口罩着,这些人也不好撕开脸皮,直接说,皇上你岂能和臣子之妻有染吧。
所以不多时,声音便就渐渐熄了。
等到这时候,赵行谨才掀了掀眼皮子,不紧不慢的开口。
“都说完了吗?”
此话出口,底下众人立刻全都安静了。
赵行谨的目光在众朝臣身上扫过,而后从将手边的一叠纸扔了出去。
“既然说完了,那就看看这些吧,朕说这国库何以空虚至此,原来都叫这些蛀虫给贪墨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底下不少官员霎时变了脸色。
站在百官最前列的谢明慎倒是镇定,同魏章一起,上前捡起了地上的东西,翻看一番后,立刻都做惊诧恼怒之状来。
“皇上,这些人当真是胆大包天,竟敢贪墨如此多的军银粮草,其罪当诛!”魏章率先开口。
而后便转头瞪着谢明慎,“谢大人,这里头可有不少人同威远侯吴榷关系甚密,想来吴家定有参与其中,吴榷可是你的女婿,此事你又参与多少?!”
“你休要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