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于是岔开追问道:
“云腾是什么时候从倭国回来的?”
蓝山回忆道:
“八月十八,从倭国飞回到江城,刚好遇到长假,航班连续三天满座,廿二日便遇到了步当家。”
“云腾中间三天的行程呢?”步涉追问道。
蓝山徐徐道:
“三件国宝,那两日都存在银行,单据照片俱在。
“云腾则一直在叶掌柜朋友童四爷家里。
童四爷为人刚正,我也认识。”
步涉继续问道:
“去童四爷家之前,和出来之后的行踪呢,你们有了解吗?”
蓝山阴沉道:
“步当家怀疑云腾做了手脚?
“别说他和我们十几年过命交情,就时间来说,他来不及!
倒是步当家,这数日去哪了,据说清家连找了数日,都毫无踪影。”
覃长缨插入道:
“说来诸位难以相信,这几日我和涉少,在苍山之中,形影不离,所以他们根本寻不到。”
“可还有他人证明?”
“蓝总可是咬定,作伪的人是我了?”步涉一字一顿道。
蓝山不悦道:
“至少云腾的嫌疑,基本可以洗脱,除非步当家还有其他人证。”
步涉断然道:
“好,等找到云腾,自然一切水落石出,他跑不了。”
蓝山不依不饶道:
“这对玉璜,叶掌柜知道,花了三千万美刀,在国内有人以27亿rb收!
且签了合同,付了1500万定金,今日也是最后的交割期,违约双倍赔偿定金。
若是步当家,事情该怎样处理?”
步涉呷了一口茶,放下杯子,从容道:
“夏后之璜,叶掌柜确认了,价格没问题,对吧?”
叶晖吉沉吟道:
“是差不多,只是抛砖斋地字号仓促之间,确实流动资金,远远不够这个数。”
步涉哑笑道:
“别说地字号,整个伍园加起来都不够。
“蓝总这样吧,这对夏后之璜,算我个人收了,连违约金三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