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涉准备应敌,覃长缨轻轻拍了拍他肩膀道:
“我来会会柳兄。”
拍第二下的时候,步涉将大半的真气,传到了覃长缨体内,爽朗道:
“好,我为长缨压阵!”
步涉贯注的真气,让覃长缨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感觉——体内真气,如果之前是半箱九二号燃油,现在变成了九八号燃油,还加满了!
最奇妙的是,门外的微风吹拂,枝叶随节奏浮动,长缨都有所感。
觉得时间刹那静止,流动的不再是山风,而是体内的真气。
浮动的不再是枝叶,而是覃长缨和整个庙宇山野。
覃长缨脸上无忧无喜,心中恬静一片。
体内真气回旋澎湃,似乎和思绪化作清风,扩展到了整个天地。
覃长缨踏前了一步,倏地气势暴涨,锁紧了柳万年。
柳万年不明就里,心中大讶,昨天还领教了两人功夫,充其量两只灵猫,今晚却变成了猛虎!
覃长缨昂然站立,变得从容镇定,懦雅风流。
最主要轻描淡写之间,高手的气度显露无遗。
柳万年不由得凝重起来,十八英不得进庙的决定,无暇反思是对是错。
也不见柳万年如何作势,一股发自他身上的森寒杀气,已向覃长缨潮涌浪翻般卷来。
覃长缨昂然傲立,暗提功力,抗衡着柳万年强横无匹的气势,淡然道:
“柳兄请!”
柳万年双目爆起精芒,轻蔑道:
“覃兄以为,在我手底,可以走上多少招呢?”
高手相争,天时地利人和、心智精神气势,无不精准算计,针锋相对,一旦某项露了破绽,将变成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柳万年遂从心埋上瓦解覃长缨的气势,只要对方盘算究竟能挡自己多少招时,自然会生出不能力敌的心态,气势自会随而削减。
覃长缨好整以暇道:
“你师父折戟在步涉兄弟手下,你勿要重蹈覆辙才好!”
柳万年心中暗凛,首次感到覃长缨的厉害,智慧实不下于步涉。
师父与步涉的差距,实在大于自己与覃长缨的差距,但交锋不是纸面实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