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涉断定眼前这个人,和桥东斋或关书瑾毫无关系,要是他们其中之一,也算古玩世家子弟,不会犯这种低级笑话。
即便自己没有其他产业,即便单独一家店,古玩店与其他店铺不同,一不靠销量,二不靠低价竞争。
再说,古玩也不同其他商品,不少是孤品,按寻常批量生产的商品经营,所谓的策略,就是门外汉闹笑话!
步涉微微一笑,一副爱买原价,不买拉倒的神情。
青年自信洋溢道:
“我是个很有分寸的人,从来不会把人一棒子抡死,而是将人打残,这个过程,才是莫大的享受!”
这是仇人的口气无疑,一时想不起到底是谁,步涉奉劝他道:
“为你着想,这店别开了,回去学几年古玩再来,你玩不过我!”
青年洁白的脸上泛起怒容,朝步涉愤怒道:
“你让我很生气,惹怒我了,接下来,你要承受我的怒火!”
“你的怒火,是燃烧自己,照亮他人。”步涉嗤之以鼻道。
“你要记住我的名字,孟之云,就是这个名字击败了你!”叫孟之云的青年怒声道。
说罢,起身扭头朝着外走去。
“恕不远送!”
步涉随口道,再次捧起《国画论研究》。
孟之云一个趔趄,差点撞在玻璃门上。
仇人三千,步涉也没把他放眼里,唯一纳闷的是,认识的大半是行里人,规矩都很懂,这人到底是纨绔弟子,还是外行人?
数天时间一晃而过,步涉都在店里,从帕沙给的羊脂籽料中,挑了一块两斤重的,手握昆吾龙剑,雕刻小玉龙神驹。
小玉龙玉雕倾注了步涉全部灵魂,细致到一根毛发,都极尽精微,以至于寻常半日成品的件儿,雕琢了三天,仍没完工。
对方的店已经装修好,摆上各式各样的古玩了,虽然锁着门,仍是从店里传出阵阵幽远得像来自天外的奇香。
粗一看去,店内琳琅满目,有模有样,居然学起了一诺山店,全部打上了价格!
再一细瞧,绝大部分件儿经不起推敲,属于真品的,充其量只能说是老物件,很难定义为古玩!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