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房间吧。
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你爱住哪,住哪,再敢在我屋外乱转,发出声音影响我休息,我削了你。”
明诚:“”
说的他多想待在这里一样。
有本事把下在他身上乱七八糟的东西解开。
清晨
南笑起了大早,活动了一下身子,感觉神清气爽。
昨晚她还疲惫不堪,可打坐几个时辰后,身体仿若重启,轻盈舒适。
她推开房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脸上,带着丝丝暖意。
休息好了的南笑心情不错,她的目光扫到院中石桌上趴着的脏兮兮少年。
走上前,南笑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有些嫌弃。
终于也是体会到当初大师兄看她和鹿淮是什么心情了。
明诚单手撑着下巴,双眼毫无焦距,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有气无力道:“干嘛……”
“啧,昨晚挖煤去了?”南笑眉头轻蹙,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和调侃:“回来也不知道洗洗,石桌都被你弄脏了。”
明诚:“…………”
他抖了抖嘴唇,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不让发出动静的是她,嫌弃他的还是她。
如今他连个石桌都比不上了嘛?
到底要怎样,现在的小女娃心思都这么难猜嘛?
南笑眉眼间含着几分笑意。这小子身上有她下的十里香。药引在她身上,顾名思义就是离她的距离超过十里,一定会受五脏六腑灼伤之苦。
这也不是什么毒药,时效一个月,到了时间自动消失,闲着没事研究出来的小玩意。
看来效果不错。
“看我干什么,脏死了,赶紧去洗洗,这样出门你是想丢我的脸嘛。”南笑说完就走,丝毫不理会他抓狂又无语的神情。
……
苏洵和卓华相约一大早出了门,乔月在忙着处理昨天晚上的乱摊子。
城主府需要重建,而且周围房屋受到波及的百姓也需要给予补偿,这些可都是事儿啊。
乔月轻轻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头疼。
这时,一个府兵走了进来,拱手说道:“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