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夫君可愿意?”
“如何不愿?”谢礼文抓住她的脖子,吻了上去。
明真婉是在勾栏院里待过的人,虽当年做的是清倌,却也学了不少伺候男人的技巧。
两日期间,明真婉施展浑身解数,与谢礼文极尽缠绵。
待她从谢家坐上马车,谢礼文扶着腰,觉得松了口气。
明真婉太过难缠,又手段极多,他这两天完全没把持得住,弄得腰酸背痛的。
“三弟,你这是咋了?”正巧谢二哥从外面回来,看见自己三弟扶着腰。
“没什么。”谢礼文连忙把手放下。
“今日你还要去谢家?”谢二问。
“马上便去。”
谢二挑眉:“要我说,找媳妇还是得找你二嫂那样的。出身都不如我,什么都顺着我来。你看看我房里如今四个姬妾,她敢说什么?”
谢礼文对他二哥的话不屑于顾,淡笑应了两句,坐车去了陆家。
……
而这两天,陆家也并不平静。
陆悦榕自从回到娘家后,心情一直很低落。
谢礼文是她新婚的丈夫,她曾经对他抱有无限的期待和憧憬。
她虽然对谢礼文的背叛感到愤怒,但内心深处,她依然对他有着难以割舍的感情。
最主要是,她还知道谢礼文未来似锦的前程。
若是将这些都拱手让给其他女人,她舍不得。
非常舍不得。
但是若是想要风光的谢夫人生活,如今就要咽下这一口肮脏。
大夫人给陆悦榕几日时间,也有些坐不住了。
女儿已经嫁给了谢礼文,若是长期留在娘家,不仅会惹人闲话,还会影响陆家的声誉。
现在陆三的婚事可还没谈呢!
大夫人这日亲自来了女儿的院子里。
“悦榕,你打算怎么办?”大夫人坐在陆悦榕的床边,轻声问道。
陆悦榕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被角,声音有些沙哑:“母亲,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心里很难受。”
大夫人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悦榕,母亲知道你心里委屈。但你要明白,婚姻之事,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