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茶来,淡淡地吩咐道:“明姨娘,给少夫人奉茶。”

    明真婉接过茶盏,双手微微颤抖,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但内心的恨意和屈辱却如潮水般涌来。

    陆悦榕欠她一条命!

    她以后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陆悦榕端起明真婉双手奉起的茶盏,轻抿了一口茶,微微皱眉,似乎对茶水的温度有些不满。

    她打量了明真婉一番,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和不屑,她并没有第一时间放下茶杯,而是故意等到明真婉托着茶盏的手开始剧烈颤抖,才缓缓将热茶放下。

    “行了。以后都是院中的姐妹,起来吧。”

    陆悦榕的声音带着几分虚伪的温和,但语气中却透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明真婉缓缓起身,她的目光低垂,不敢与陆悦榕对视。

    陆悦榕接着说道:“既然已经从良了,以后便要好好侍奉夫君和婆母。今日下午本该是我这个媳妇去给婆婆布菜,你既然回来,也该去见见母亲。”

    陆悦榕懒得去伺候婆母。

    谢家二嫂便常常让小妾去伺候谢母,陆悦榕便学了个样。

    明真婉心中一沉,她知道这是陆悦榕故意给她设下的一个局。

    去给谢母布菜,看似是给了她一个表现的机会,实则是让她去受苦。

    不过明真婉不怕吃苦,她更怕没机会能留在谢府中。

    既然让她去了谢母身边,她便愿意去讨谢母欢心。

    那日事发,她被拖拽到谢府来的时候,也只有谢母想让她留下来。

    明真婉低声应道:“是,多谢少夫人。”

    ……

    晚膳之前。

    谢母听到陆悦榕带着明真婉前来,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她原本以为明真婉早已被谢府抛弃,没想到如今又重新回到了这里。她打量了明真婉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和审视。

    “人怎么回来了?”

    陆悦榕走上前,微微一笑,故作大度地说道:“是我提的。母亲,明姨娘已经从良了,礼文也很喜欢她。既然如此,我何必再计较过去呢?只要夫君顺心,我也就顺心了。”

    谢母听了这话,微微点头,脸上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