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还想给陛下洗头梳头呢。”
“不准哪样?”叶宴臣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呼吸也不免偏重了几分。
他胸膛前的一双芊芊细手还带着不安分,指尖和尖细的指甲轻柔的左划右圈,像是在作画一般。
她娇俏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他,粉嫩的唇角带笑。
叶宴臣凑过去吻她,暗骂了一句:“妖精。”
陆舒瑶后背无依,他一手大掌撑开扶住她细软的背脊,一手扣住她的腰,不让她胡乱动弹。
陆舒瑶轻张开唇,亲密的与他交吻。
两人几日未见,干柴烈火,实在激烈。
一吻闭,陆舒瑶忍不住喘息,她伏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对着他的耳垂抱怨:“陛下,臣妾还要伺候您沐浴呢。”
叶宴臣的大手已经挑开了她嫩芽色小衣的带子。
“嗯,不用你伺候了。”他伸手到里面去,“我来伺候你如何?”
陆舒瑶一双美眸带着几分怨意看他:“我便知道,陛下就没安让我伺候的心。”
叶宴臣轻笑道:“知道就好。”
两人没一会儿乱作一团去。
浴池中的水花翻涌着,雾气弥漫,两人的身影在朦胧中交织。
水声、人声交织在一起。
许久之后,浴池中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水漫出池外,玉石地板上满是水渍,到处都是。
陆舒瑶的白纱裙也彻底报废,最后只得裹着叶宴臣的旧衣,被他抱出了浴间。
她一双白嫩小脚裸露在宽大的衣物之外,显得格外惹眼。
一路上宫人们皆低头谦卑沉默地服侍着,不敢多看一眼。
两人回到寝宫,陆舒瑶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休息了。
躺下不过一刻,叶宴臣又凑了过来。
“陛下……”陆舒瑶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娇嗔。
叶宴臣轻笑,声音低沉:“瑶儿,夜还长着呢。”
……
两日过后。
慈宁宫解禁,众妃去慈宁宫问安。
陆舒瑶一如既往,穿得低调简单又不失面见太后的礼节。
林若许久没见到她了,看见她很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