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文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明显的不耐烦。

    他冷冷地看向冰莲,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你来做什么?”

    冰莲连忙跪下,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郎君,少夫人身子不适,请您回去看看。”

    谢礼文皱了皱眉,语气冷淡:“病了找大夫便是,找我做什么?”

    冰莲咬了咬唇,低声回道:“府中闭门,少夫人不敢擅自请大夫。如今她身子难受,若是郎君能去看一眼,少夫人必定会好受许多。”

    明真婉坐在一旁,轻轻将衣衫拉好,脸上带着几分关切。

    她端起一旁的凉茶,递给谢礼文,柔声劝道:“郎君,少夫人身子要紧,您还是去看看吧。”

    谢礼文接过茶盏,抿了一口,脸上的不耐却并未消散。

    他刚刚正起了兴致,却被冰莲打断,心中本就有些不快。如今见明真婉如此善解人意,心中对陆悦榕的不满又多了几分。

    他冷冷地看向冰莲,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你们这些奴婢,伺候好夫人便是。若是她有什么闪失,我饶不了你们。退下吧。”

    冰莲闻言,心中一震,抬起头看向谢礼文,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郎君,您……不去看看少夫人吗?”

    谢礼文眉头一皱,语气更加冷厉:“怎么,我的话你听不懂?”

    他说完,便喊来身边的小厮,冷声道:“把她带出去,别在这儿碍眼。”

    小厮连忙上前,拉着冰莲的胳膊,将她往外拖。

    冰莲挣扎着,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小厮捂住了嘴,硬生生拖出了院子。

    明真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脸上却装出一副担忧的模样:“郎君,夫人毕竟是您的正妻,若是她真的病了,您不去看看,只怕外人会说您薄情。”

    谢礼文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今日在母亲那儿,我看她气血好得很,哪里像是病了?她不过是看不惯我在你这里,故意找借口罢了。”

    明真婉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声音却依旧柔柔弱弱:“郎君,您别生气。少夫人或许只是一时想不开,您多哄哄她,她便会明白您的心意了。”

    谢礼文闻言,心中对陆悦榕的不满又多了几分。他伸手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