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诱惑力都没有,真当他稀罕吗?
相反,这般以强凌弱来欺凌他的样子,整个榆树屯,也就只有他们这些所谓的族人,才会这般干,别的人都对他极好。
最亲近的人,才是伤他最深的那个啊!
赵庸想到这里,上前一步,言辞恳切的道:“各位族叔族伯,你们什么都不要说了,既然已经断了亲,就要断干净一点,我赵庸,从今往后不再是赵氏族谱上的人,还请你们将我这一房的人,所有名字划去即可。”
在场的人没有想到,赵庸能做这种决定,只能把目光看向其奶。
“赵柳氏,你也看到了,你这个儿子已经做出了决定,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其奶咬咬牙,恨恨的道:“这个白眼狼,既然他不仁,那也别怪我这个老娘不义了。”
随即对赵庸冷冷的道:“想当初,为了让你上这个族谱,没少给族中长辈孝敬,这笔费用老娘可不能再为你掏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赵威看出来了,今儿个不把他们家撕下一块肉来,其奶这口气是过不去了。
这什么上宗族的费用,真是听都没有听说过,也不知道她是如何杜撰出来的。
“呵……说来说去,不就是要钱嘛,扯那么多干什么,真是让人瞧不起。”
赵威挖苦讽刺了一句后,对那些族叔族伯冷冷的道:“说吧,要多少钱,你们才能把这个名字划掉?”
如果只是花点小钱,倒也罢了,买个省心绝事,他愿意出。
但没有想到的是,这些人聚在一起嘀咕了半响后,却是狮子大开口,对他提了个大价钱,直接要一百块钱。
这话一出,那些围观的修房之人,都被吓得咋舌不已。
“我的乖乖,他们赵家的人吃相也太难看了吧,欺负人也不是这般欺负的,真是让人看不下去了。”
“以后咱们村的人,还是少和他们赵家的人走太近,万一不小心讹诈上来,那可就要了命了。”
“唉……威哥儿一家真是太倒霉了,怎么会摊上这样的极品亲戚……”
……
赵家的人自然也听到了在场之人不满的抱怨声,但那又有什么用。
只要他们所有的族人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