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被当场抓到,看他的样子,怕是后半辈子都不好过了,真是自找的。”
面对众人的议论,乔炎君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从那天起,他对策划这一切的那个人充满了愤怒。
“那你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李科长又问道。
乔炎君开始回想起来。
记得那个寡妇曾经提到她的婆家人可能知道了他们的事情,提醒过他要多小心。
但如果真的是她婆家人找麻烦的话,也不至于下这样的狠手吧?
按理说,他们会更倾向抓住把柄勒索自己,为家里没结婚的男人筹集婚礼费用。
这样一来,似乎可以把寡妇的家庭先排除掉。
那么除了这个寡妇之外,还会有谁这样对他下手呢?
他最近也没有招惹别的女人,就是心里依然忘不了那个寡妇。
正当迷茫之际,他忽然想到了昨天见到的谢婉。
会不会是谢家兄弟干的好事?
不过想想,当时绑架谢婉的念头也只是临时产生的,何况即便谢家兄弟再强也很难这么快就能报复。
而且考虑到谢家长辈的身体状况,说不定哪天就会出什么意外,估计他们也没空理我……
看着弟弟默默无语的样子,乔炎君的姐姐乔明珠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李科长,我弟弟明明是受害者,那天晚上光线不好没看清对方的脸也情有可原,但是这事做得真是太缺德了,究竟是有多大仇多大怨才能下这么重的手!还脱掉他的衣服丢在街上,简直是在羞辱人啊!如果抓不到这些恶人并严惩不贷,我们乔家咽不下这口气!”
稍稍停顿了一会儿,乔明珠接着语气强硬地警告道:“要知道我阿姨最爱护乘风,她出差回来之前若找不到罪犯,恐怕你们很难应对她的怒火!”
靠关系施压的做法让周围的人很看不过去。
李科长虽然心里不太舒服,但还是面带微笑,悄悄跟身旁的同事交换了一个眼神。
另一位警官脸上逐渐显现出一丝嘲讽之意,目光扫过病房里那些自信满满的人物后,在心中默念:这次你那阿姨跑得太远,恐怕回不来啦!
想要早点搞清楚整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