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啪”的一声,这一棍直接让齐乘风的身体蜷缩成一团,疼得他再也直不起腰来!
“……你小子,想清楚再开口,下次要是再说不出个所以然,看你还敢不敢再废话连篇!”
大汉冷冷地看着齐乘风说道,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一览无余。
“我说,我说……地窖的入口就在……”经过这一番折磨之后,齐乘风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了。
“就在这房间后面的老井旁。要开启它需要一个特别制作的钥匙。”
他勉强支撑着身体说完这些话,随后整个人便无力地瘫倒在地,宛如一滩散沙般无法动弹。
说罢,领头的大汉径直离开了现场,在屋外巡视了一圈确认没有异常后,很快又返回到了屋子里。
而屋内的情况却依旧令人感到不安——其他几个人丝毫没有放松警惕的意思,每个人都握着手中的工具或者武器,紧紧盯着齐乘风的身影,生怕他会突然之间发难造成麻烦!
焦寡妇此时心里也是充满了困惑不解:为何这群小叔子表现得如此紧张兮兮?
不过考虑到自己刚才做的那些事已经被婆家人尽收眼底的事实,即便好奇心再强她也不敢随便发问!
此刻的齐乘风跪在地上,全身赤裸,这种景象实在让人难以直视,更别提有多尴尬了。
看着这样一个光溜溜跪着的男子,领头的大汉脸上露出明显的厌恶表情,嫌弃地用手中还沾有泥土的木棍随意地勾起一件衣服,并且用力扔到了齐乘风头上,遮住了那具暴露在外的身体。
“穿上!”
他严厉地命令道,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好,好!”
齐乘风连声应允,生怕有任何迟疑,此刻的他已经乖得像个听话的小绵羊,对眼前的大汉连半点反抗的心思都不敢有,只求能保住一条命就好。
另一边,深夜时分,一群身着便装的人借助夜色掩护,悄悄靠近了齐家的大门,他们小心翼翼,动作轻柔,直至站在门前,一人抬手轻轻敲了敲那老旧的木门!
“谁呀?”
屋内传来齐乘风父亲带着睡意且不耐烦的声音,原来老齐刚刚从外面喝酒打牌完回家不久,正打着大大的哈欠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