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月前,他是否真的在酒醉后,和邱芷仪发生过关系?
因为这是他穿越之前的事,这一点他目前无从考证。
可既然邱芷仪信誓旦旦地说她怀孕,腹中的孩子是他的。
那么眼下,最简单直接的验证方法就是——
墨松清神情冷漠,言简意赅地提出解决方案。他完全不顾一点亲情,只像是公事公办。
“想要验证邱芷仪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方法很简单。现在就让她去做引产手术,将胎儿的dna和母体的dna进行剥离,再和我的dna进行比对,真相查证后就有定论。”
墨夫人听到他这句冷血无情的话,差点气晕过去。
她这次是真的心绞痛快要犯了!
墨夫人一手捂着胸口,“你你你”了半天,都说不出后半句话。
她清楚自己这个大儿子,从小清冷孤傲的过分。可也没曾料到,他在面对自己的骨血时,居然会这样冷血无情!
邱芷仪腹中的胎儿,那可是他们墨家即将出生的第一个长孙!
她作为墨家老夫人,无论如何也会护住邱芷仪肚子中的这一胎!
眼看墨松清态度冷硬,竟是要带邱芷仪去做引产手术,将胎儿落下后再检验dna。
墨夫人气得脸色发白,她赶忙双手护住邱芷仪,唯恐墨松清一发狠,不顾一切就将芷仪拉去医院。
墨夫人原本的算计,是想趁着这次机会,让松清松口娶了芷仪的,没想到现在事情反而闹得无法收场。
墨夫人想着先保住芷仪腹中的胎儿再说。她并没有继续纠缠墨松清,推说身体不舒服,急匆匆地让芷仪照顾自己回房休息。
墨松清被她们闹了一通,只感觉眉心发紧,心情不畅。
等她们离开后,他捻起三根清香,点燃,在神主牌位前拜了拜。
将清香插入香炉中后,转身离开佛堂。
院落上方的天空灰蒙蒙的,铅云低垂,像是将酝酿一场大雪。
墨松清站在院中,抬头望向长空。
他心里思绪繁杂,也似蒙了层沉甸甸的浓雾,理不清,看不明。
早晨收到梁言的报告,他已经让人二次查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