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让她再搞什么小动作。”
他刚刚交代完,沈萋萋神情着急,拽着徐华臣的袖子,“掌门,可是——”
“好了。”徐华臣正色看了沈萋萋一眼,打断了她的话。
清乐侧头听到自己暂时被赦免的消息,悬着的心暂时放了下去,更多的疑问却如杂草丛生。
她目光落在左边白色身影上,萧之徽现在神情一如既往冷漠,仿佛只是一个无关的看客。
清乐不知他为什么要救下自己,但是她明白此人定是有所求,修真界里,不可能有人刚见面就出手相助,任何付出,必定是求回报的。
只是不知道萧之徽图的究竟是什么,这个回报自己究竟能不能出得起。
不过现在暂时算是逃过一劫,得好好准备翻盘计划了,其他的只能先放一放。
……
傍晚气温下降,残阳如血。
一条铺满鹅卵石的小路上,清乐控制着两人的距离,始终走在萧之徽身后半丈之外。
两人一路无话,天上飞过一只零星孤鸟的时候,前方传来一阵闷笑,随即温润沉稳的声音传来,“我有那么恐怖么?”
清乐皱眉,并未回答他的话,反而开口问道:“你救下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你想要什么?”
清乐说完,前方的人突然停在原地,渐渐的转过身来,金色的夕阳从身后照射,随意散下的发丝被镀了一层金光。
他的眼尾有一个浓黑的痣,仿佛融合这天下无尽的恨,双眸如水,同时又悲悯苍生。
“终于又见到你了,这一次,还好一切都来得及。”半响后,他含着泪水,说出这样一句话。
清乐迷茫,看着眼下漆黑的痣,仿佛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但仔细追究,却是踏足一片苍茫之地,抓不住任何一缕思绪。
“我带你看一样东西,这一切你就都明白了。”萧之徽说着,抬脚走上前,“跟上我。”
清乐一头雾水,不知道萧之徽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但她有预感,等待她的将会是一段沉痛而关键的真相。
清乐跟在他身后,一路回到落雪殿,推开门,却是踏入一个漩涡,狂风大作,乾坤倒转,清乐被掀飞在空中,再落地时入目却是十几年前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