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在场,季凌寒不得随意发作。
“时运,你肯定是误会了我。”
这时候,季凌寒还一直在装作和和气气的模样。
“我从未想过要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更何况我和沈总也算得上是旧相识了。”
不等季凌寒把话说完,苏时运干脆利落地一把抬起手将面前这人推开。
“真是啰嗦。”
再回想起苏晚晚现在坐在轮椅上,苏时运拧着眉头,冷冷地瞥了眼季凌寒:“要我来说,晚晚姐现在之所以会坐在轮椅上,这全都是你祸害的。”
苏时运虽是不知真相,但依照他对沈墨尘的了解来看,像是墨尘哥那般细致入微的人,照顾苏晚晚的时候,断然不会出差错。
可季凌寒不一样。
他看起来就给人一种心眼特多的感觉。
苏时运一开始确实是口无遮拦,可他根本就没有意料到自己所说的话,便是真相。
此刻,季凌寒的嘴角抽了抽,沈清变得凝重又复杂。
反观苏晚晚,她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些,也许是因为苏时运说中了她的痛处,她不由得紧紧咬着下嘴唇,面色逐渐变得苍白起来。
“时运,不得无礼。”
“你在外边深造了这么久,怎么现在回来了还是这种口无遮拦的模样?”
“还有,你也别插手我的事情。”
正因为苏时运的父母出意外相继身亡,苏时运自少时起便是留在苏家老宅。
他也确实将苏晚晚视作自己的亲生姐姐来看待。
“晚晚姐,我没有口无遮拦,我就是觉得这季凌寒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苏时运此话一出,季凌寒的脸色立刻变了。
可碍于苏晚晚在场的缘故,季凌寒根本就没办法肆无忌惮地发泄心中的愤慨和不满。
“够了!”
作为中间人,苏晚晚自然不愿意看着苏时运和季凌寒继续争论是非,逞口舌之快。
自始自终,季凌寒皆是装作委屈的模样。
任由苏时运说道是非,他也没有贸然反驳。
毕竟在季凌寒的眼中看来,苏晚晚向来是深爱他,也断然不可能会听信旁人的三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