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路说:“她不是别人,就是我表嫂子说的那个好姐妹。”
“那个离婚的?”
李路听了母亲的话脸色暗了,低声说:“离婚又不犯法,她是受够了男人的虐待才离婚的。”
周大姐摇手:“我也没说啥呀,这不听说她离婚了嘛。”
李路脸色这才恢复原状了,把昨天她被母亲吆喝,然后要被房东赶走的情况和周大姐说了出来。
还把春玲说给他的孟荞麦在娘家的不公遭遇讲了出来。
周大姐听了义愤填膺:“我的老天爷呀,还有这么对自己亲闺女的,她心是铁打的呀,自己身上掉下的肉都不疼?还有她那几个妹妹,弟弟,良心都被狗吃了,吸着大姐的血还不把大姐当人……”
李路连声附和“就是就是”。
周大姐忽然不骂了,她盯着儿子的脸问:“这事跟你啥关系呀?”
李路小心脏猛地一跳,多亏他喜形不露于色的本领,把昨天孟荞麦避雨到他厂里,今天又给他送雨披时说出她要找房子的事说给了周大姐。
当然,他省略了她在他浴室洗澡,又穿走他衣服的一段。
然后说:“我一想,咱家三间屋子呢,我住的那一间空着也是空着,让她住就是了,跟你有个伴,我也好放心。”
说到这里眼神一冷,“有个外人在,那个混蛋也不敢来骚扰你了。”
这些日子,李守军住在村里那个光棍家里,不时买了东西送过来,都被周大姐扔出去了,他有时候就偷着把东西扔进院子里来,周大姐再拿着扔到那光棍家里。
周大姐听了点点头,叹口气说:“可怜的闺女呀,那你就跟她说,让她住过来吧,不过不能住你的屋,住那间屋吧。”
李路强压着心里的狂喜,尽量淡淡地说:“行的娘,不过这只是我的想法,人家不一定住呢,我让表嫂子和她说说。”
周大姐说:“嗯,既然她是你表嫂子的好姐妹,她人又挺可怜,咱也不要她房租了,权当来跟我做个伴。”
李路正是这么想的,但他口气越发冷淡了,还故意皱皱眉头说:“这样啊,那就白让她住?”
周大姐看看自家的土坯屋说:“咱家又不是啥新砖瓦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