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的,存钱都不如存黄金。”
李路倒是赞同,“你这话很有道理。但是,得看自己购买能力,不能这么逼人吧,尤其他是个男人,让他这么难堪。”
孟荞麦点头:“是有点过分。”
李路神情渐渐严肃:刚才弟弟对乡里发给的那笔扶贫款有怀疑,还不肯花,要退回去,那可怎么办?
孟荞麦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小心问他:“你怎么了?”
李路吐了口气,抬腕看看手表说:“快中午了,咱们找个地方吃饭。”
孟荞麦说:“还是早点回家吧。”
李路说:“回家也得吃饭呢,走吧,你想吃什么?”
孟荞麦低头笑笑,“随便吃点吧。”
李路不同意,“咱们好不容易在城里吃顿饭,怎么能随便吃点,你说,想吃什么。”
孟荞麦想想,上辈子最怀念东明县一家羊肉汤,那是她第一次进县城喝过,然后再没喝过。
可是,天热,不适合喝羊肉汤。
她说:“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李路心里泛起一股柔情,他温声说:“那就跟我走吧。”
他带她去了一家饭店,还要了一个单间,点了四个菜,两荤两素,两碗米饭。
孟荞麦重生过来头一回吃饭店,再说她上辈子穷苦惯了,有点不适应,就小声埋怨他:“你点这么多菜干嘛,咱俩随便吃饱就行了。”
李路说,“你说我吃什么你就吃什么呀。”
孟荞麦笑笑无话可说了。
李路给她倒上茶,正色说:“我要好好和你说说我家的故事。”
虽然以前孟荞麦听春玲说过一些他家的事,但没李路说的详细,她听了终于懂干娘为什么那么恨她男人了。
那是一个妥妥的老渣男呀!
这些日子,周大姐在她的灌输下,老渣男送来的东西都照收,要东西不原谅人。
不过,对于李路这个当年重病被丢了的弟弟,孟荞麦有她自己的见解。
她看着李路说:“也许我说出来你会骂我,但我真的这么想。
我觉得,你爹当年丢了你弟弟未尝不是好事,如果当初他没丢了他,他就遇不到那个老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