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抓住手,而且这个男人还温柔地替她戴上一只手镯。
周大姐看着儿子抓住干闺女的手给她戴上镯子,只顾高兴没想别的,还喜滋滋地说:“将来你弟媳妇来了我就和她说,闺女媳妇一样对待哈哈哈。”
孟荞麦从李路手里抽出手,感觉手烫得像被火烧,脸也跟手一样火辣辣的,脑子都不会转了,真想逃回自己屋里。
还好李路说:“娘,我就不在家吃饭了,一早就出来了,这会得去厂里看看,荞麦买的有肉,你们做了吃吧,下午我早点回来做菜待客。”
周大姐忙催促儿子:“哎哎哎,你忙去你忙去,骑车慢点哈。”
李路走了,孟荞麦才擦擦额头上淌下来的汗,说:“娘,我去擀面条,咱做豆角肉丝面吧。”
周大姐笑得合不拢嘴,说:“不急闺女,歇会再做吧。”
你当李路是真的回厂里有事吗?他也是逃出来的。
刚才不知道是太高兴了,还是情难自禁,就那么伸手抓住她的手替她把镯子戴上了。
当时他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僵住了,当孟荞麦从他手里把手抽走,他才神智回笼,借故仓惶逃离了。
他这个快30岁的大男人,还是头一回抓女人的手呀!而且,还是自己魂牵梦绕女人的手。
母女两个吃午饭休息一会,孟荞麦给干娘量了尺寸,就拿着布料去马头集上找三妹做。
顺便也告知春玲,让她一家晚上来吃饭,庆祝她们母女认干亲。
孟荞麦一脚踏进孟三麦裁缝铺子就后悔了:白春花正坐在铺子里。
“你个王八妮子咋来了,这是你来的地方?给我滚出去!”白春花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戳着孟荞麦的额头骂。
孟三麦慌了,用身子挡住大姐和母亲说:“娘,你别这么嚷嚷,这里是商铺不是家里,影响不好。”
白春花眼睛瞪成了张飞,不管不顾地骂:“就是在天上我看见她也得骂,她个不认娘的妮子都不如我养条狗……”
“你骂谁呢?我认识你吗?”孟荞麦反击了。
白春花愤怒的表情凝固了。
孟荞麦轻飘飘地说:“咱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别给自己找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