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西慎眼眸闪了一下,他能明白浔鸢的顾虑,温和地应下:“好。”
京都时间晚上十点三十分,美股开盘。
港城的包房里,左庭樾看着面前花花绿绿的曲线,一直没出声,他手里捏着一支海外集团的股,在看走势。
金特助和蒋昱霖也在一边看着,这支股的起伏很大,涨跌幅像过山车,入手的时候他们就不看好,但左庭樾执意要入。
股票一直在跌,钱财蒸发有九位数,蒋昱霖虽然信任左庭樾不会做赔本的买卖,但这会儿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担心,就一点。
金特助眼睛紧盯着上下起伏的曲线,快要跌到谷底了。
左庭樾一直没出声,看着落至低点的曲线,沉稳有耐性。
“老板……”
金特助喊他一声,实在是快要跌破。
他话音落下一秒,折线开始上涨,先是涨了丁点,又跌落,之后节节攀升,远超最初。
“全抛。”
就在金特助想着会不会继续升的时候,耳边传来老板沙哑嗓音,他一惊,听他老板的话,全部抛售。
就在他抛售完的下一秒,股票开始回落,且下落速度比之前还要快上许多。
蒋昱霖和金特助看着都佩服他的洞察力和前瞻性,玩儿金融股票这方面,太子爷真的是炉火纯青。
“就玩儿心跳是吗?”
蒋昱霖说他,知道他就是找刺激,非得玩点大的、有意思的、刺激人肾上腺素的。
左庭樾赚的盆满钵满,面上却淡定的很,听到蒋昱霖的话,眼神都没变,淡声:“就这?”
他的不以为意在这两个字中彰显的淋漓尽致,很明显,他分明没把这个东西看在眼里,就这个姿态,看不上眼的劲儿。
蒋昱霖噎住,不再说这个事儿。
他掏手机出来,给浔鸢发消息,问:「你说说,你到底看上庭樾什么?」
就这个拽的二五八万的模样,他视线看过去,左庭樾懒懒散散地靠在椅背上,再随意放松不过姿态,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的矜贵和淡漠。
啧,别说,气场这个东西,他演绎的最好,得天独厚。
浔鸢看到他弹出来的消息,挺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