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开口,“既然他已经想通了,天机侯也不必再软禁他。”
“可是……”
“天机侯有没有听过大禹治水的典故?”赵禥笑道,“父王说过治水之术,不在堵,而在疏。对人也是如此,如果天机侯不信任柳寻衣,担心他胡作非为,因此一直约束他,禁锢他,其结果非但不能教化他,反而会令他愈发叛逆,甚至逼的他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傻事。到那时,天机侯可要后悔莫及了。”
“这……”
“如果反过来相信他,柳寻衣纵使心有歹念,也会顾念天机侯的恩情而改邪归正。”赵禥胸有成竹地说道,“柳寻衣可是天机阁的肱骨栋梁,天机侯不该让他寒心才是。”
见赵禥主动替自己解围,柳寻衣的心中既感动又愧疚。
其实,柳寻衣故意选择此时说出这件事,目的就是引赵禥开口,替自己向赵元求情。
他深知在赵元心里,自己的万语千言,都抵不过赵禥的一句话。
“这……”
面对赵禥的信誓旦旦及柳寻衣诚挚而渴望的眼神,赵元犹豫再三,终究叹息一声,缓缓点头:“好吧!即日起,柳寻衣恢复自由,可以……任意出入天机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