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个龟奴。”
“啊?”胖虎顿时傻眼,“这可不行,雪姐,俺……”
“你不是要把他送给老娘吗?说话又当放屁?”红怜雪手指轻挑,指甲犹如锐利刀锋,轻松割开缠绑支狩真的绳索,“要不然,老娘只好把他卖到王婆的包子铺去了。”
“雪姐!俺的好雪姐!你可别呀!”胖虎憋得肥脸通红,豆大的汗珠冒出额头,“雪姐,你要是……乱来,俺再也不听你话了!俺是当真的!”
红怜雪定定地看了他片刻,噗嗤一笑,媚态横生。“虎子,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她摸了摸胖虎的乱发,低声道,“你娘要是还活着,该有多高兴啊。好了,你走吧,他留下。”说到最后一句,语气斩钉截铁,透出刀锋般的冷冽寒意。
“雪姐!”胖虎求救般地看向支狩真,少年一声不吭,垂头跟着美妇走进灯火辉煌的华楼。
描龙画凤的朱红楼匾上,赫然写着“怡春院”三个烫金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