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我们的战友,将不同的意见者捏合在一起,只有团结一心我们才能战胜敌人,才能实现我们的梦想!”
稍微一缓罗斯托夫采夫伯爵继续叮嘱道:“我知道要做到这一点很难,但是这点儿困难和挡在我们面前的敌人相比算得了什么?只要你有足够的耐心也足够的冷静,这么一点儿困难很容易就能克服!我相信你一定有这样的能力!”
尼古拉米柳亭还能说什么?除了感动就懊悔,他懊悔自己的不作为,懊悔自己太过于幼稚,差一点就辜负了罗斯托夫采夫伯爵!
此时此刻的他只想像蜡烛一样燃烧自己照亮别人,因为只有这么做才能不辜负罗斯托夫采夫伯爵的信任。他就像吃饱了草料的老黄牛,恨不得一口气耕一百亩地。
“你确定他靠得住?”老伊戈尔盯着罗斯托夫采夫伯爵的眼睛问道,“他可不像能镇住场子的中流砥柱啊!”
罗斯托夫采夫伯爵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道:“你这么急吼吼的来找我,就是想确定他是否靠得住?这完全不像你的作风好不好!”
老伊戈尔反问道:“我的什么作风?我关心一下大局有什么不对吗?”
罗斯托夫采夫伯爵讥笑道:“你什么时候关心过大局?当年大局那么紧张也没见你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现在才想着去关心是不是太迟了?”
老伊戈尔理直气壮地回答道:“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当年你们属于瞎胡闹,一点儿成功的可能性都没有,有什么好关心的?可现在不一样了!”
罗斯托夫采夫伯爵斜了他一眼:“现在你的主人深陷其中无法脱身是吧?”
老伊戈尔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你的人做的那些破事最好不要连累了我的主人,他和你们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多一只眼睛还是多一张嘴?”罗斯托夫采夫伯爵讥嘲地反问道。
老伊戈尔直接怼道:“多了一份大局观,多了一份责任心,以及多了一些智慧!他就不会像尼古拉米柳亭那么蠢!”
罗斯托夫采夫伯爵说不出话来了,如果改革派的当家人是某人,以他的手段确实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更不会像尼古拉米柳亭那样自哀自怨自暴自弃。
有时候罗斯托夫采夫伯爵都希望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