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睡半醒,就过了一日夜。
等戚笼神清气爽的再度苏醒之后,细细吐了一口气。
丝丝白烟从嘴里流出。
此时,正好有人缓缓走进烟雨亭中,此人手持木拐,鹤发童颜,拱着身子嘿嘿一笑,竟有几分调皮。
此人正是薛家七老中,最老的一位南老叔公。
“《庄子·刻意》有云:吹呴呼吸、吐故纳新、熊经鸟申,为寿而已矣。”
“年轻人,你年龄不大,怎么一脸老态横秋的样子,这样不好,不好。”
戚笼心神一凛,晓得对方看出了自己的内家功夫。
不过看对方半枯半荣的姿态,也瞬间明白,对方也是养身的行家。
“年轻人,搭把手如何?”
戚笼看着对方伸出来的‘鸡爪’,微微扬眉:
“老武行的规矩,我并不感兴趣。”
搭把手便是内劲较量,多用于内家拳的比划中,能检验出功力的深浅,但检验不出胜败生死。
戚笼不喜欢这种,胜负只能证明辈分,证明不了生死的小把戏。
“来嘛,玩玩嘛,你赢了,我就带你去藏经阁。”
南老叔公嘿嘿直笑,活像逗小孩的恶劣老头。
“当真?”
“藏经阁可是我管的,你说当不当真?”
戚笼二话不说,一巴掌就握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