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刚抓碎徐小受的意志大手,一根纺织之线,扎进了他胸前天机图纹主阵之中。
好生精美的一副天机刺绣生命意识体图,就这般被纺上了一根能破坏所有美感的坏线――这是对艺术的绝对破坏!
道穹苍笑意盈盈地开口:
“不可以……”
那让人犯呕的“哦”字还没出。
徐小受将纺织灵线狠狠一扯,道穹苍面色一抖,身体鬼畜般抽动了起来:
“不可以以以以以……”
“哇哈哈哈!”徐小受仰头狂笑,成了。
“以以以以以……”
“别叫哦~”
“以以以以以……”
“哈哈哈,骚包老道,你也有今天!”
“以以以哦~”
忽地,那根坏线,被道穹苍体内天机图纹自行消灭了。
还有自我修复功能?
徐小受只是惊异,并不气馁,他已掌握让道穹苍坏掉的姿……呸,方式。
修复需要用到的这么一长串“以以以”的时间,其中的可操作空间,太大了!
故技重施。
掏裆、手起、纺线……
道穹苍二度鬼畜:“不可以以以以……”
“告诉我,我是谁?”
“以以以……”
啊?
这么快就玩坏了?
不,这道意识体安置在太宰慈体内时,或许还并不认识我?
徐小受模样一变,化成八尊谙:
“唤出我名,饶你不死。”
道穹苍:“以以以八尊谙以以以哦~”
……
“哈哈哈哈!”
桑水岑白,望着突然又醒来仰天爆笑的徐小受,再再陷入深思。
他一直都这样的吗?白胄一个眼神递过来,分明已成功打入圣奴人的秘语体系。
偶尔吧……岑乔夫嘴角扯着,不明所以。
可都几次了?白胄迟疑。
岑乔夫还想再泄密,被桑老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你又怎么了?”桑老直接问。
“没什么,我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徐小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