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臣已经败在了殿下的手里了。”
“父皇,段元帅谦虚了,比武如同实战,没有如果可言。
倘若段元帅是儿臣的敌人,在儿臣手中兵刃断裂的那一刻,所谓的如果二字也就根本不会存在了。
刚才比武之时是儿臣我太过忘我,忘记了自己的兵刃只是普通的制式兵备。
这若是在战场之上,是不可能给儿臣留下后悔的机会的。
故而,此次的比武是儿臣我败了。”
柳大少看着彼此互相恭维的柳成乾,段定邦他们两人,默默的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轻然一笑。
“你们两个也别互相谦让,互相客气了。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让朕该听谁的才好呢?
以朕看的话,此次比拼就以平局为定论好了。
不知你们两个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