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大哥,你越说小妹我越糊涂了,小妹哪里是装糊涂了。
只不过你刚才问的这个她的概括面太广泛了一些,小妹我一时间实在是不清楚你问的是谁。
明人不说暗话,大哥你想问什么直接明言不就是了。”
“任清蕊,任丫头。”
“没错,正是她,这袋胭脂米便是任姑娘她托小妹给大哥你带回来的。尒説书网 人家都说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
这千里托寄胭脂米,情意也不见的轻到哪里去。
怎么样?现在知道人家的好了吧?
只是,可惜了啊。”
柳大少听到柳萱意有所指的话语,端起茶杯朝着口中送去,借此遮掩眼中的复杂意味。
“可惜什么了?你说的话简直是莫名其妙。
她好不好与为兄有何干系,你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过嘛,终究是相识一场,也算是交情不错的朋友了,那么久没有见面,为兄多少还是有些想念这丫头的。
你既然偶然见到她了,那就跟大哥我说说,她现在怎么样了。”
柳萱原来有些促狭揶揄的表情忽的一沉,神色迟疑不定的轻抚着手里的茶盖。
“她…她…她现在…”
柳大少听到柳萱有些欲言又止的语气,下意识的抬眸瞄了小妹一眼。
“嗯?她现在怎么了?你倒是接着说啊!”
“大哥,任姑娘她好像要嫁人了。”
“噗——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