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兄弟,小家子气了不是。
为兄我的腰间也挂着一囊美酒呢,你的酒水喝完了以后,咱们喝为兄我的酒水不就行了吗?”
呼延玉说着说着,侧身对着柳大少示意了一下自己腰间的酒囊。
“看吧,整整一酒囊的美酒呢。”
柳大少也知道呼延玉是在跟自己开玩笑,随意的瞄了一下他腰间的酒囊,顺势反驳了一言。
“嗨,呼延兄你早说呀,你早说的话兄,弟我何至于如此的小气啊。
得得得,咱们不说这些了,你还是继续说兄弟我不知道的那些事情吧。”
呼延玉默默地点了点头,双眼中露出了一抹回忆之色。
“柳兄弟,其实你们都不知道。
当年在江南的时候,月馨她并非是去追杀为兄我了,而是去保护我了。”
柳大少听完了呼延玉的这一番话语,脚步猛地一顿,一脸惊愕的转头看向了呼延玉。
他不由的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喝多了,听错了。
“啊?什…什么?
呼延兄你再说一遍,裴姑娘她是干什么去了?”
看着柳大少脸上那满是惊愕的表情,呼延玉淡笑着吁了一口长气。
“呼,为兄说,当年月馨她并非是去追杀为兄我了,而是去保护为兄我了。”
见到呼延玉他又一次重复了一遍刚才所说的话语,柳大少这才确定下来,自己并没有听错。
只不过,他实在有些理解不了呼延玉所说的这一番话语。
明明是千里追杀,怎么突然变成保护了呢?
“不是,呼延兄,你确定你没有喝多吗?”
呼延玉转头看着柳大少,乐呵呵的颔首示意了一下。
“呵呵呵,为兄我并没有喝多,我现在清醒的很。”
“嘶,这,那你确定你没有说错吗?”
“呵呵呵,为兄我也确定自己没有说错。”
柳大少深吸了一口气,屈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纠结了起来。
“呼延兄,当年的情况,兄弟我隐约的还是有一些印象的。
当时,他们兄妹八人对你发起攻势的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