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个门派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冲动,这个念头已经升起过好多次了,可每次想要付诸行动时却又总是懒懒的觉得没什么意思了,他不愿承认但心里是清楚的——这是因为寻易,他是佩服寻易的,可沈清把寻易捧得太高了,太在乎寻易了,这让他对寻易生出了不可明言的抵触感,这种感觉虽然不是很强烈,但也足以令他选择尽量避开与寻易有关的任何事物了。
不看也罢!坠儿再次压下了去玄方派一睹其真容的念头,举步朝下一处藏典籍的屋子走去。
这坠儿觉得把要带的典籍都抄录的差不多了,遂前往吕罡的住处想看看这位兄弟在忙什么。
吕罡一见到坠儿来了,两眼立即就冒光了,抱怨道“你怎么这么沉得住气呢,一扎进你的要铺子就不出来了,我去你的住处寻你,急死我了!”他没通过进入炼丹区域的测试,去不了坠儿所待的那片地域。
坠儿批评道“这才一个多月,你急什么呀,我不是让你先抓紧参悟法术嘛。”
吕罡神秘兮兮的拉着坠儿的胳膊传神念道“我就是为了法术的事,我最想练的是一门疆焚恨’的上古玄术,可那份典籍只有一层功法,下面就没有了。”
坠儿轻蔑的笑道“是你没把第一层参悟透吧?”
“就只有一层!”吕罡拿出一枚玉简递给坠儿,“我参悟透了,后面附言这法术乃玄门秘术,得有足够高的赋并得到化羽修士的许可才能继续修炼。”他料定坠儿不会为了看后面的附言而去把上面的第一层功法参透,所以他骗了坠儿,其实附言的是练这门法术易生狠戾之气,所以才需高人许可后方能接着学。
“哦?这么这法术肯定是挺不一般的。”坠儿摆弄着那枚玉简。
吕罡连连点头道“我特别想练这门法术,觉得它特别适合我,你能帮我想想办法吗?”
坠儿皱起眉为难道“这可不好办,你非学这个吗?咱们这儿这么多法术呢。”
吕罡摊手道“我之前就在这上下的功夫最多,现在去学别的哪还来得及啊?而且我是真喜欢这法术,你不是要想办法弄两套完整的法术吗,就帮我把这门弄来吧。”
坠儿嘬牙花子道“我的意思是从师兄师姐那里要两套他们所学的法术,你这个……估计问丹子师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