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乃是有意为之,她虽是正经女子,但作为一个过来人,对男人的一些龌龊心思是有所了解的,尤其是这些年受辱于无忌,对此了解的就更多了。
“不会的!不会的!”坠儿有些猴急的上前抓住了对方的玉手,如此一个端庄的佳人亲口说出以身相许的话,且又有着凄惨的遭遇,恐怕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要好好怜爱她一番的。
“别……”帝妃下意识的挣了挣,她毕竟不是随便的女人,虽决定要屈从了可被人动手动脚还是本能的作出抗拒,但随即就含羞任坠儿握住了自己的手。
这就颇有点欲拒还迎的意味了,正是男人最喜欢的调调。
可坠儿却松开了她的手,正是对方的这一下挣扎仿若让他挨了一记大耳光,那被烧昏的头脑多少清醒了一些。
“你不想留下,也不愿陪伴我。”坠儿后退了两步,眼神变得复杂难明。
帝妃意识到是自己不由自主的抗拒坏了事,忙道“我并非不愿,只是初次见面就……有些难为情而已,你别多心。”
坠儿望着她,缓缓摇了摇头。
帝妃有些着急道“我已无处可去,君若不肯收留就是逼我去死了。”
坠儿不想受她娇美容颜的影响,遂背转了身,沉声道“被无忌所掳非你之过,忍辱偷生也无可厚非,想来你的夫君、好友都是能体谅的,何言无处可去?”
帝妃凄声道“我的道侣亦非无名之辈,在蒲云洲多少也有些脸面,他应该已经知道我是被无忌掳走的了,因为无忌对我觊觎已久,他惹不起无忌,就算知道我是被无忌掳走的也不会声张,这事已经成为他的一个耻辱了,我若回去他必定万分难堪,绝难再有什么夫妻恩情可言,不如永不相见。”
“他怎么能这样?这……只是你自己的揣测吧?”坠儿转回了身。
帝妃冷然一笑道“自己的夫君是什么样的人我焉能不知?但我并不怪他,因为无忌太狠毒了,放眼蒲云洲也没几个人敢惹他,这种事无忌作的可不止一次,没人敢找他理论。”说到这里她打量着坠儿道,“你就只有六七百岁吧?我觉得你所经的事不多。”
“你们可真是……”坠儿愤愤不平的把下面的话咽了下去,这件事让他对蒲云洲的黑暗有了更深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