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正目送朗星远去,直到转身回去时也没让心头的怒火延烧到脸上来,隐忍也是混迹蒲云州官场的必备技能之一,这口气他咽得下去,只是心头的那些疑团憋得他太难受了,所以他回去后直奔师尊的住所,不动声色的向师尊禀报了刚才事,然后就站在那里看着师尊,师尊不许他再问朗星的事,他就不能出言询问了。
扶流仙尊知道他不问清楚是难以甘心的,遂用严肃的目光看着他道:“他能轻轻松松的杀了你,我只能跟你说这么多了,真的要庆幸他是个宽厚之人,否则凭你在紫霄宫对他所说的那些话,有一百条命也丢光了。”
“他……”辛正绝难相信朗星有杀他的本事,他心中猜测的是这小子可能背后有一个像御婵那样的化羽中期高人作靠山,刚要提出心中的质疑,可只说了一个字扶流仙尊就扬手止住了他。
“不要多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跟你透露这些就已经不应该了,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吧,不管对谁都不要吐露一个字,你怎么对待信邪,今后就怎么对待他吧,别给自己惹祸,也别给合意宗惹祸,惹了这两个人,谁都帮不了你,包括我在内。”
“是……,弟子记住了。”辛正那满是疑惑的眼中多出了一些凝重之色,师尊连说都不敢说的隐秘那必然是非同小可的,看来这朗星比他想的要神秘的多,现在他所要考虑的不仅是如何对待朗星的问题,还要考虑如何对待在千宗会内任职的那些紫霄宫门人,作为一个对跨入化羽没多大希望的人来讲,他的大半心思都在千宗会上,这是他的悲哀,更是蒲云州万千修士的悲哀,有这么一帮热衷权势的人用尽心思的经营千宗会,想要推到它谈何容易。
千宗会的辛正们看似光鲜且威风,其实他们过得都不快乐,在充满阴谋诡计的泥沼里摸爬滚打是不可能有真正的快乐的,时时刻刻要担心被别人算计,时时刻刻要去算计别人,但他们是自愿走上这条路的,因为他们贪图享乐,因为他们自以为聪明。
争权夺利在获胜时会给他们带来短暂的快乐,但紧接着他们就得投入到新的算计中去了,权势也确实能让他们过上奢华的生活,但那都是饮鸩止渴,他们其实是在用刑渡中漫长的刑期来换眼前短暂的光鲜。
就像朗星吓唬暗灵子时所讲的那般,出卖良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