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的事讲了一遍。
吕罡皱紧眉头道:“三年太紧迫了,对我来讲恐怕不太够,我尽力恢复吧,如果可以的话,我替你去打那一场独斗。”
朗星斜眼打量着他道:“果然是变得更有底气了,护天对你可是称赞有嘉的,说你在焚恨贴的参悟上颇有建树,突然爆发出来的那一下我看足以重创化羽修士了。”
吕罡用温暖的目光看着朗星道:“这里有你很大功劳。”
朗星得意一笑道:“当然,你们的突破都有我的功劳,小爷早就成你们往上攀登的梯子了。”说完,他又困惑的看着吕罡道,“怎么个和我有关系法?我还真不太清楚,这些年咱们一共也没见过几次面,我不记得指点过你什么了。”
苏婉忍笑把头扭向一边,这两个活宝啊。
吕罡嫌弃的瞥了苏婉一眼,故意气她的搂住朗星的肩头,用暗传神念的方式跟朗星聊了起来,“奶奶的,我一直以为要想悟透焚恨贴必须得拥有极致的恨意,这些年都在琢磨什么样的恨才是极致的恨,并刻意去提升恨意,我让自己恨护天,恨一切看不顺眼的人,甚至是恨天,恨地,恨命运,恨它们把我和舒颜分开,恨它们故意刁难咱们,让咱们无法过好日子。”
朗星叹了口气,难怪当初自己为吕罡拿取焚恨贴时,大师伯劝告说这东西不是什么好玩意,吕罡这些年确实因研习焚恨贴而变得更狠戾了,大师伯曾嘱咐过自己,让自己多给吕罡一点好的影响,别让他因修习焚恨贴而走入歧途,可自己这些年东跑西颠的,对这个兄弟照顾的太少了,另一方面,吕罡个性太强了,虽说不上有意在躲着他,但显然也是不愿意依附在他身边的,自己想好好跟他谈谈都找不到什么机会。
苏婉轻哼了一声,摆出轻蔑的姿态独自向前飞去,如果只是和朗星在一起还好说,二人之间几百岁的年纪差距早就被忽视了,根本不算个事了,可朗星一旦和吕罡、舒颜这两个儿时玩伴凑在一起,立刻就被带回去了,一看就是三个小屁孩,这就让她觉得有点尴尬了。
吕罡见把苏婉气走了,不由露出开心的坏笑,继续用神念对朗星道:“直到看见你境况危急,一种从未有过的力量突然爆发了出来,我才意识到,自己之前对焚恨贴的理解是错的,恨是不可能独自生长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