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我自然是不吝赐教的,跟我玩这一套,别想我告诉你。”
苏婉更为不屑的哼了一声,道:“你真当这有多难猜吗?本仙妃听你一说就猜到了,他真正想说的是,人跟老天比起来渺小的不值一提,把自己修炼成碎渣渣也别想拥有生山造海的本事,企图突破老天设下的天道是痴心妄想,如果这么直接说了,会让门人弟子丧失问道之心,所以他才换了个说法,让大家再对老天多几分敬畏之心,对不对?不就是这么点事吗。”
朗星笑道:“没错,就是这个意思,别那么得意,你这是在我的提携下才有了今日的境界,猜这种哑谜自然是不难了,而这些,就是你刚才所不屑的‘胡思乱想’,我的‘胡思乱想’是能引来天劫的,你服气吗?”
“呸!”苏婉不屑啐道,“你以为你是因为触及天道,才引来天劫的?难保不是老天被你的那些胡思乱想气得抓狂,为了解恨才用雷劈你的!你别自以为是了!”
朗星放声大笑,苏婉蛮不讲理的风情太动人了,而这种风情也只有他才有机会欣赏得到。
仙英大擂结束后,更大的一场擂台战随之就要到来了。
天律盟的筹备进一步加急,对于可能发生的两大洲之战,作多少准备都不算过度,刚刚经历了水晴洲妖兽涂炭的南靖洲,虽然折损严重,但也练就出了一支百战精师,这是南靖洲最弱的时期,却也是战力最强的时期,连白翎、林贞这样的善良女修都经历了战火的淬炼,战力和修为是不能直接等同的,小魔君就是最好的例子,杀过人的和没杀过人的,在战场上的差别是很明显的。
朗星在仙英会结束后就与苏婉躲了起来,没告诉任何人他们去哪了。
一来是这次出名出得太大了,不躲起来就只剩应付来访者了;二来是大战将近,朗星需要静心备战。
在一个清幽但毫无灵力的小山谷里,二人一住就是月余,朗星坐在崖壁突起的一小块石头上,面对崖壁而坐,这一个多月动都没动过一下。
苏婉守在崖壁下,时时关注着朗星的状况,朗星的这个表现令她隐隐感到了担忧,朗星虽然是个能安静下来的人,但如此的安静却不多见,静坐不同于冥思,参悟,如果是冥思,参悟那坐上几年也毫不稀奇,朗星此刻只是要整理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