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津多殿已经示意蒲生氏乡一刀斩杀,根本不给机会救下她。”
织田信长听得更加疑惑,她问道。
“津多殿不是暴戾之人,到底发生什么事?武田质女呢?是她先到多闻山城,还是你先到的?”
明智光秀叹道。
“英明不过织田信长,武田质女确实比我早到了一顿饭功夫,就是那点时间,津多殿才会改变了对您的态度。”
明智光秀不断暗示,就是潜移默化告诉织田信长,源平合流这件事原本是有戏的,义银的态度是忽然转向的。
这话半截不拉听得织田信长坐立不安,她用纸扇不耐烦得敲敲榻榻米,喝道。
“少废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智光秀神色一黯。
“武田质女幼名玲奈,看起来有两三岁,武田家对外称呼弃婴养女,其实她是武田殿下与津多殿的亲生骨肉。”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