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如此再加上一个安南,以及安南将来能够强力影响到的暹罗、老挝,除非不怕南疆漠北同时燃起狼烟,否则朝廷绝对不会跟自己撕破脸。
当然,撕破脸云云,是指在某些人向皇帝进谗言的特殊情况下,实际上以目前朱翊钧对高务实的信任来说,这种可能性基本还是零。
只是高务实谨慎惯了,尤其他知道历史上的大改革派没有几个能善终的,所以才总是一边改革,一边给自己想退路。
退路这种东西,用不上固然皆大欢喜,但万一需要用,那可真不能没有,没有就死定了。
“安南方面的安抚,小弟已经想好了,把柬埔寨给他们就是。不过柬埔寨虽然对我大明而言不过蛮荒而已,但对安南来说却比本土也小不了多少,咱们一下子给这么多,总得让他们做些事——他们需向帮暹罗、老挝提供有效支持,以保证暹罗、老挝能够抵御缅甸的报复。如此一来,不仅三国皆安,而且还无须我大明耗费一兵一饷。”
大概是“无须我大明耗费一兵一饷”打动了吴兑,大司马闻言十分高兴,哈哈笑道:“妙计,妙计!求真,你这一手可真是玩得太漂亮了!”
然后顿了顿,又道:“只是有一点,柬埔寨那边咱们又怎么说?”
哦,柬埔寨那边按理说也是大明的朝贡国,也得有个说辞。
不过高务实很是不屑,淡淡地道:“彼国失贡多年,朝廷遣安南质问。”
吴兑呆了一呆,苦笑道:“这个质问……看来只怕是数万大军去问了吧?”
高务实微微摊手:“这就是安南都统使的问题了,朝廷只是交待一下任务,至于他怎么完成,朝廷管他作甚?难道他三餐饭吃什么都要朝廷教他?”
吴兑听到此处,也忍不住笑了,摇头叹道:“这位莫都统……算了,有开疆柬埔寨的利益在,一点骂名也就不重要了。”
高务实笑了笑,没说话。
莫都统开疆柬埔寨?莫都统现在除了闷在都统使府可劲儿玩造人之外,开疆什么的跟他还真没什么关系。刚才说的这些事,到时候应该全是京华作为国策顾问集团代为决断,只是最后盖一下莫都统的大印罢了。
两人又饮宴了一会儿,气氛逐渐起来了,吴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