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情况高务实经历过很多回,一点也不陌生,简而言之一句话:肯定是有极为重大而且机密的事情要谈。
但徐文璧说这件事不会是无的放矢,肯定意味着那天的对话与后来石星的密奏有关系,至少徐文璧认为一定有关系。
高务实未置可否,心里却飞快地盘算起来。
申时行和石星,他们两人现在搭上了?理论上来说这似乎并不应该。
石星虽然是中立派,但既然他能出任兵部左侍郎,并且当时排名还在高务实之前,乃是兵部的“常务副”,那就说明他过去这些年都是比较明显倾向于实学派一边的。不说与心学派势不两立,至少在大多数时候都肯定“划清界限”了,否则实学派怎可能让他坐到这个位置上去?
如此来说,申时行和石星实在不应该轻易勾结上才对——这又不是年轻男女一见钟情那样不需要什么理由的事。两个对立派系的重要人物想要联起手来,不仅需要在某件事上利益一致,还需要有一定的机缘巧合,能够把他们两人串联起来。否则的话,他们平时都未必会有私下的联系,这时候到底谁先联系谁?对方又是否会相信?
徐文璧年老成精,一直细细观察高务实的神色,此时又开口了:“这件事过去两天之后,皇上向陈厂督问起了石东泉,当时的问题是:‘听说石星此前曾主持修建古北口等地新堡,颇见成效。陈矩,你可知道此事?’
陈厂督当时不明所以,便答道:‘石东泉为人老成,办事一贯稳重,修建新堡等事据说是做得不错的。’皇上听后稍稍颔首,没有再说其他。”
高务实目中精芒一闪,凝声道:“有点意思……老公爷的意思是说,是申元辅举荐了石东泉为大司空?”
徐文璧呵呵一笑:“我都老糊涂了,哪里知道这些?刚才说的这番话,也都是道听途说,未必能当真。不过,大司农神机妙算举世皆知,想必只要有任何一点蛛丝马迹,大司农都是能顺藤摸瓜的。”
好你个老狐狸,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倒要把自己摘出去?怎么着,这场斗法您老打算坐山观虎斗,装一装世外高人?
高务实呵呵一笑:“大司空这个位置,说起来石东泉倒也是能够胜任的,学生此前虽然对圣心独断此事也有些意外,不过倒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