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帷幄,决胜千里,来往于官场、商场、情场,如鱼得水,游刃有余,尽显一时之风光。
在中国漫长的封建社会中,其实“当官”一直与“发财”紧密相关。这可以用经济学来解释:皇帝们既没有能力靠一己之力或一家之力打理江山,又必须找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统治江山,那么他们就不得不报出一个有诱惑力的市场价格,以便吸引普天下的“职业经理人”。
官员,就是皇帝的职业经理人。然而,官员在为皇帝的利益服务之时,他们自己也需要有人为自己的利益服务呀,于是他们也需要职业经理人——那就需要用到商人了。
这,其实就能解释官商勾结为何必然发生了:商人需要官员为自己政治背书,继而扩大商业版图,成就更大的事业;官员需要商人为自己直接取得利益,继而想办法“投资”成为更大的官,或者留下这笔钱好好享受并留给后人,永保家族辉煌。
其实,官商勾结的后果很简单,就是把皇家私有变成官家私有。从本质上讲,是把社会财富从一家之“国有”变成千百家之“官有”。
从这个意义上说,中国封建社会的宫廷之争也好,官场之争也好,都可以说是国家的所有权与经营权的斗争。中国的帝王们为了稳固自己的天下,一面坚决让有钱的商人没有社会地位,一面变着法子抄官员的家。这何尝不是天子们的政治智慧呢?
扯远了,说回来。朝鲜内附之后,如何才能在第一时间获取这一新市场?是自己紧赶慢赶跑去朝鲜开辟新的事业吗?不是不可以这样做,但这样做的人往往只是因为他们没有更好的办法可行。
什么是更好的办法?当然是在京师想法子。
朝鲜既然内附,朝廷的命令就成了当地的最高指令。原先归朝鲜“国有”的资产,在内附之后就全部由大明朝廷说了算。朝鲜原先某些不会轻易让外人插手的生意,从此以后也就必须由朝廷再审视一遍了——说不定哪些行业将来就开放了呢?
至于说开放给谁,那自然是朝廷说了算。因此,先把银子送到京师,无论是上下打点还是怎么着,都是远比把银子运去朝鲜当地要高明得多的。
这个“道理”沉一贯明白,高务实也明白,王家屏本来也未必就不明白,只是他到底与商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