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依然是全身绷带,端坐在床榻上,俯视着跪在地上摇摇欲坠的肖战。
“因为你那时若不认输,就会死!”
“某会死?”肖战瞳孔一缩,猛地抬头。
“不错,那个姓白的小子在武斗中段对你起了杀心,后面哪是在争胜负,根本是在跟你耗命,而你这个废物却始终茫然不知。”
温航语气冰冷地说道,“武斗双方,一个只想着争胜风光,另一个却抛开胜负在搏命,你说哪边会赢……本座若非看你天资尚可,五瘟血灵神功也已入门,还不如就让你血溅演武场,省得继续给本宗丢脸!”
“他想要在论剑大会上杀某?他怎么敢?”肖战大震,全身僵直。
可当白崖那一抹失望的神色,再度浮现在眼前,他内心已经相信了自家师傅的说辞,顿时惊怒交加。
一股强烈的后怕涌上肖战心头,他只觉后背发凉,冷汗蜂拥而出,浑身都打起了摆子。
“不信?这是本座从宗门情报里采摘出的此人生平,你先看看……”温航扫了他一眼,从袖中取出一卷薄薄的绢帛丢到肖战面前。
“师傅圣明!”肖战很快就看完了绢帛上的资料,神色带上了一丝惊惧。
“你战力不输于他,性情也算果决狠辣,但那姓白的小子心性之狠如钢如铁,决断一下便无视万物……本座也是看了半天,才相信他真的要杀你!”
见到肖战心服,温航语气稍缓,目光复杂地说道,“五瘟血灵神功在后天阶段尚有缺陷,你在先天之前,江湖上碰见他就暂避锋芒,不可再去招惹此人!”
“是,师傅!”肖战恭敬应下,低头间眼底闪过一抹浓郁的怨毒。
……
与此同时,白崖这边回到古剑峰,刘钰却没有找他,反而先将毛疾、甘章和玉清三个蒙徒叫进了静室。
“师傅,白师兄那场是怎么回事,逍遥宗的弟子为何要认输啊?”玉清眉清目秀的小脸上满是茫然,眼巴巴地望着刘钰。
“……因为那臭小子起了杀心,想坏了人家性命!”刘钰沉默半晌,终于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白师兄要杀人……怎么可能?!”毛疾等人大吃一惊。
“以你们的眼力看不出来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