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拿出那块铜牌的时候,本姑娘看见了!”
白崖这边才喊了半声,连潇就已经给他丢了个卫生眼。
史家弟子有自己的行事原则,一般在正邪双方敌对时,他们是不持立场的,只负责记录事件过程。所以哪怕连潇现在就把白崖大卸八块,欧阳也不会动一根手指,反之亦然。
“刚才是你帮了我们?”小魔女围着欧阳转了一圈,饶有兴趣地说道,“本姑娘听说史家的录史弟子从不插手俗事,你为何要救我们呢?”
如果仅是道婴桃偶和冰蝉在这里,那自然没有话说。可既然欧阳也在这里,那十有八九这位才是真正的指路人。
“呵呵,连姑娘对我史家有所误解,史家弟子同样是人,也吃五谷杂粮,怎会不理俗事。”欧阳依然是那副风淡云轻的模样,微笑着说道,“史家不插手的事情,仅仅是人族内部的纷争,比如正邪之斗、佛道之争、朝堂争嫡等等。”
“若是涉及到外族战争,或者天灾人祸,史家同样也是会出力的。史家弟子又不是高处云端的神仙,怎会享受着世人供奉,又不为本族谋福呢!”欧阳轻笑着摇头道,“你俩刚才身陷中行氏遗迹机关,非是互相争斗,在下出手指路也无不可。”
“哦,这么说,本姑娘现在就下手宰了这小子,你也没意见咯?”连潇眼珠子一转,指着白崖的鼻子说道。
白崖不觉苦笑,一路走来都叫白少侠、白大哥,现在就变成了“这小子”,这个小魔女翻脸比翻书还简单。
欧阳看了看连潇,又看了看白崖,笼起手笑而不语,倒是让她无可奈何。
“欧阳兄刚才从何处进入此殿?”
白崖看了一眼欧阳身后的那条石阶秘道,又回头看着此处小隔间外的大殿。
此时,大殿里的干尸泥偶感应不到生人阳气,慢慢都禁止在原地不动了。殿顶的法阵银纹也黯淡了下来,只有弥漫在殿中的毒烟还云山雾罩,消散速度十分之慢。
不过,随着法阵之力的消逝,他们在小隔间里已经可以再次观察到殿中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