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干得多,自然充实,这些事她从内心里感谢陆团长放下架子对她的关心。
她并没有多想,作为首长,关心部队的文化宣传工作是很正常的事。
这回莫名接到师里的任务,要在师长大寿上当主持人,心里早乐开了花。
只是她有些奇怪,师长根本不说他的生日到底是哪一天,害得她的发言稿总是不完善,不过她也明白,肯定是师里为了保密故意不说,万一开生日会的那天,鬼子派飞机轰炸呢?
出了碉堡,回头望了一眼,碉堡外围了一圈脑袋,这不奇怪,早习惯了。
看了眼碉堡里的那个身影。
你这个破连长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我让你得瑟!
嘿嘿,你要能写出诗,我就
想了半天,没想出她要怎么样
等那身影走远再也看不见。
射击孔外终于伸出好几个脑袋往里看,翘着马尾辫的小红缨从外迈进碉堡,贼溜溜的两只大眼四下打量良久,落到面无表情的胡义脸上:“狐狸,她跟你说什么?”
“你没听到?写诗!”
“写诗?”小脸表情慢慢变得古怪:“哈哈哈”
“很好笑?”胡义一本正经看书。
“你会写诗?”小辫歪了歪:“你书好象拿反了!”
“不会写。”胡义终于没绷住。
“那不就好笑么?”小辫看着胡义抽嘴角:“你笑什么?”
“高一刀也要写!”
“高一哈哈哈咳咳哈哈咳咳咳”小身板差点没笑背过气去。
胡主一本正经点头说:“笑完了么?”
马尾乱颤:“我要笑死,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哈哈哈,咳咳”
禁闭室上空愁云惨淡。
宋小瓷走了已经好一会儿。
高大的身影猛的站起,军装整理得一点皱纹不见,束紧腰间的皮带,提起靠在墙上的步枪,擦拭得锃亮的刺刀能照见人影。
出了没窗的屋,径直往碉堡走。
弯腰低头进碉堡后趾高气昂威风凛凛:“姓胡的,你现在还有心情看书啊?”
就这一句,就知道高一刀这回有求于人,因为他第一句应该叫胡杂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