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之下,立即点了大狗的一个排。 再从藏在青纱帐中的民兵中抽了三十个人组成一个排。 准备到东边两里位置,给伪军辎重队来一下。 这战只能败不能胜。 打胜仗验难,打败仗容易。 带人重新找好伏击地点。 大狗睡不着,趴在公路北侧高梁地边缘往西看。 罗富贵带着大狗当第二梯次,按胡老大的安排,他这边要先打。 作为伏击部队指挥员,此时正躺在大狗旁边发出均匀的微酣声。 大狗忍不住嘀咕:“特么的这时候都能睡得着,八路跟国军还真他娘的不一样” 北边又传来一串枪响,跟着枪声大作。 响了一会儿后再次归于平静。 时间慢慢流逝,东边天空发白。 大狗忽然扑腾一下,脚踹罗富贵大腿:“来了” 罗富贵一翻身坐起,懵懵开口:“谁来了,烧鸡么?”
“是通讯员,估计伪军辎重队快到了。”
大狗说完撇嘴:“特么只要能阴掉伪军辎重队,别说烧鸡,烧鹅都有!”
“你姥姥个腿!敢踹我?”
罗富贵捂着大腿,看着依稀的脚印。 大狗看着对面高梁地里打手势的战士:“别废话,胡长官他们在前边打信号来的是一个连百余人有民夫。”
罗富贵从大狗旁边抓过望远镜看了会儿,啥也没有。 再次躺下,懒洋洋地透过高梁叶缝隙看天空中的晨星:“急个屁,距离说不定还有十里八里,还早着呢,别一惊一咋的,睡会儿再说。”
永年县城方向的枪声隐隐传来,慢慢变成持续嗡嗡响。 想来应该是鬼子与匪兵外围部队接上了火。 轰隆隆 天空忽然传来炸雷般的炮声,在云层间的回响。 罗富贵猛地坐起:“作战斗准备!”
“准备个屁,鬼影子都没见到一个。”
大狗嘴里咬着饼嘀咕。 罗富贵一下令,通讯员立即传令,青纱帐中开始出现悉索声,偶尔有唔着些咳嗽声。 “咳咳” “你不咳能死啊?”
一个声音骂道。 “管你屁事,信不信老子削你?”
“继续睡觉。”
第二道命令跟着传到。 “是谁下的命令?”
立即有人问。 “罗连长,你种你找他去”通讯员一脸嚣张。 “姥姥的都记清楚了,没有命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