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水的土地都不愿意再吸血,最终汇聚在低洼处成坑。
迎着疯狂泼洒的机枪子弹前进,要有这个胆量他就不会忘了祖宗投降鬼子当汉奸!
血腥气没有激起伪军们的血性,相反,一次次的呼啸震撼冲击中,更多的人开始就地找沟渠掩蔽。
根本没人去照顾甚至曾经发誓不求同日生,只求同日死受伤的伪军兄弟。
荒野中的伪排长跟伪连长凑到一起:“连长,下一步怎么办?要不…我们往后撤回到公路边的沟里,再想想办法?”
连长根本连头都不敢抬:“这时候撤回去,皇军不崩了我们才怪,好好趴着,别冒头!”
头顶半空中机枪子弹呼啸声刚停歇没到半分钟,催人命的呼啸声再响。
伪排长再问:“那咱们要不要还击?”
“你想把老子整个连全押上?”伪连长横着踹了手下一脚:“敌在暗,我在明,赶紧叫兄弟们都给我趴好了!”
鬼子一个中队六挺轻机枪组立即就地建立阵地,跟着对远处的机枪火力进行压制。
车队前方的鬼子,终于发现南边的探照灯的光线带来的巨大危害,立即举枪,试图打掉探照灯。
探照灯距离并不算远,没法躲闪子弹,一个探照灯罩灯先中一枪,灯泡随即被震碎。
一发子弹从黑暗中飞来,将拉动枪栓准备再灭掉一个探照灯的鬼子摞翻在地。
公路西侧。
距离五十余米远的荒野里,战壕中窝着近百人的队伍。
挖出没多久的战壕里已经积水没过脚背,靠在战壕一侧根本不冒头。
头顶子弹在呼啸,除了敌人还击的子弹,还有公路的对面战友们机枪射击穿过公路上鬼子伪军阵地的流弹。
“都跟老子沉住气,等敌人冲过来有把握再开枪还击!”一个声音嚷嚷。
“机枪组,打一梭子后立即转移阵地!”传令兵扯着嗓子在吆喝。
轰
一颗掷弹筒炮弹落在正打得起劲的机枪附近。
机枪组立即哑火,跟着掀起沙土洋洋洒洒,在硝烟的弥漫中乱纷纷落下。
“来个人给老子当副射手压子弹!”蜷在土坎后补上的副身手接替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