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线附近的时间有些晚。
胡义不打算破坏安县到hd一县铁路,而是把目光放在了hd以北的洺河铁路大桥。
胡义光着身体,身上搭着条行军毯。
坐在堡垒户家堂屋角落里,半闭着眼思索如何以最小的代价给鬼子铁路造成最大的破坏。
屋里睡了一地的战士。
中间烧着一个火炉。
火炉四周木棍子上,挂满了冒着热气的军装,裤子,绷带
弓少锋原本对胡义不下令急行军赶到集结地有些不满。
直到地下同志送来了纵队首长下达改变计划的命令。
因为昨天突然天降暴雨,铁路破袭战延迟到雨停
在所有人的经验中,夏天的暴雨根本不可能持续多久
两名战士趴在铁路线不远处,一个穿着胡义的雨衣,另一个穿着李响的雨衣。
看着一辆长长的军列,从洺河上吭哧吭哧驶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