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枪声的森田中尉匆匆从屋里出来。
竟然有人敢袭击战无不胜的皇军军营这还了得?
“集结,二小队立即展开攻击”森田心里很是不解,这些人哪冒出来的?
是皇协军反水,还是有反抗分子混进了县城?
但他也不至于要来摸野猪屁股啊?
至于八路军打打伏击什么的有可能。
忽然想到,前两天确实有八路在附近活动,情况勇报上说八路在破坏铁路线。
如今皇军正大规模集结,附近早成了八路军的禁区。
倒是听说过八路袭击过皇协军守备的县城。
但是在治安区,有人敢打皇军亲自把守的县城闻所未闻。
一时间有些想不通,既然想不能就干脆不想,管你是谁,先弄死再说。
至于到底是谁有这么大胆子,那是宪兵队应该去调查的事儿。
军营大门外。
瞪着丑眼眉头深皱的罗富贵,拎着他的第二代祖传捷克式轻机枪。
贴靠在大门边,顺着墙体与铁门之间的缝隙一次次地探头观察。
缩头躲,等一会再探看。
对面的半只耳换完弹夹待命,他跟罗大连长交替射击。
以达到最大的杀敌效果。
这位正扯着嗓子对旁边从大街上挥镐挖土往麻袋里装的战士嚷嚷:“伱娘的这么久才搞也一条沙袋这回你来打”
战士赶紧将麻袋从大门外墙边往中间空地上推:“我是副射手,等你死了我就打”
军营中。
鬼子整齐似乎又密集的脚步声正往外传,地面似乎都在颤动。
四十米三十米
罗富贵扯着喉咙在中大吼:“步枪瞄准鬼子机枪手跟掷筒,别管鬼子步兵”
说完,立即扯着机枪一个熊滚到军营大门正中,跟着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
呼啸的死神开始穿过鬼子军营操场,穿透了肉,击碎了骨头,一蓬蓬血雾蒙蒙着散开
穿梭过人群的子弹击碎远处营房瓦片,穿门透窗。
弹道过后,原本倒在地上没死透痛苦呻吟着鬼子有了伴。
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