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逢此变,年轻人已经呆住了。金十三更是面色如土。
叶昊天盯着众人道:“我问你们几个问题,答得好的自有好处!大伙都说说,为什么加入九阴教?最喜欢本教哪一点?”
没想到兰儿只看了年轻人一眼就愣住了:“周士章,怎么是你?整个京城都以为你死了!说你全家被贬云南,路遇土匪惨遭不幸,为此朝廷还专门派出一万精兵,将武功山的土匪剿灭得一干二净呢!”
旁边众人也纷纷讥笑那年轻人。
令狐瑾看他松开了拿住自己脉门的手,心中已然相信了九成,当即接过仙丹服下,然后闭目运功。片刻之间,他感觉逼了无数次都没有动摇半分的盘踞在五脏六腑中的毒气竟然松动了,禁不住心头狂喜,继续催动全身真气,将毒气逼到掌心的劳宫穴,然后睁开眼睛一掌拍向墙角,将一道浓黑腥臭的血水射在墙上。厚厚的墙壁竟然被打穿了一个窟窿!抬起手来看时,他发现双掌已经恢复了原先晶莹如玉的颜色。略一提气,不仅全身功力彻底恢复,而且比以前精进不少!这一刻,他的心中万分激动,赶紧上前行礼道:“谢仙长救命之恩。”
周士章不再推辞,点点头道:“叶兄想得真周到。大恩不言谢,容后报答。”
令狐瑾看着倒在地上的仇人,恨恨地骂道:“逆贼!上次打你时被你苦苦哀求逃过一劫,这次还有什么话好说?令狐世家死了近百口,这笔血债都要算到你的头上!”说着上前几步,单掌扬起就待动手。
叶昊天出了小屋,未走几步看见金十三从一个宽敞的大厅里出来,一边走一边问:“宫主,那人招了吗?”
叶昊天忙道:“待我给你把把脉,看看是否可解。”说着伸手欲搭对方脉门。
这时,身在屋内的令狐瑾看到了他们,当即狠狠的瞪了两眼。
令狐瑾一时呆住了,不知这人到底是谁,也不知道他意欲何为。
叶昊天看着他消沉的样子觉得不安,转个话题问道:“周兄的家传内功是哪路的?”
周士章缓缓说道:“我父久经沙场,晚年回到京师,身负保护圣上的重责。三年前的一天,圣上离开大内,住在杭州吴越山庄的行宫之中。我父命大内高手守护行宫各处,自己就站在圣上安歇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