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冷酷的话语,部落猎手们一阵骚动。他们的背后都有着数倍的部落亲族,站在这里便是生的希望。一阵短暂而急促的争吵后,各部落的猎手代表便陆续出列。他们惶恐地匍匐在地,笨手笨脚地向殿下行礼,然后取出各自的猎弓,瞄准向三十米外的人型草靶。
修洛特先是摆摆手,示意伯塔德无需用盾牌保护。在这个距离上,部落猎弓加木箭根本无法击破武士的棉甲,除非是射中脖子和眼睛。片刻旁观,少年瞳孔一缩。他面无表情,无声地移动两步,让自己处在武士长的掩护下。
只见熟练的老猎手们举起小型的猎弓,微微偏头瞄准。他们用最原始的撒放法捏住箭尾,把弦拉过大半手臂,然后干净利落的自然释放。轻微的箭响连续不断,简陋的箭只划过不同的轨迹,准确的射中草靶的头部,无力的插在眼睛和脖颈周边。
修洛特细细观察,第一批老猎手五箭全中头部,至少有两箭在眼睛和脖子的要害。他心中震惊难言,这些老猎手们的弓术水平如此之强!他们之所以只射击三十米的草靶,不是由于射艺有限,而是因为他们简陋猎弓的稳定有效射程只有三十米!
“如果给他们配备上优质的长弓铜箭,再用几个月时间熟悉新的武器用法即使是武士,恐怕也躲不过近距离的精准一箭”
修洛特面色凝重,他看向伯塔德,武士长也严肃的点头。
不过数十个呼吸,第一批老猎手就全部射击完成,接着是第二批,第三批。射完的部落猎手们依次退回场外,忐忑不安的跪下,等候着决定命运的结果。
修洛特看着草靶,神情肃然。后面几批猎手的水平逐渐下降,但全都稳定中靶,许多命中要害。看着草靶的头部和心脏上,密密麻麻插满的箭矢,少年的心中既是振奋喜悦又藏着淡淡隐忧。
这些部落猎手可以在山林间射猎飞鸟和野兔,数年乃至数十年练就的弓术着实可怕。他们没有足够的技术和金属工具来制作长弓,所以在披甲的武士面前只能无力的等待宰割。而一旦他们真正知晓了长弓的秘密,又是否会成为联盟新的威胁呢?
修洛特略一沉思,随即释然。这些山中部落没有足够的生产力制造武器,也没有足够的人数形成规模。他们即使获得部分长弓,也无从抵御规模庞大、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