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根本就没做过你说的事,何惧城卫司的人!现在你强闯大监府衙,又打伤同僚,你该当何罪!”阎立本示意了一下大哥,让其稍安勿躁,转头就向着罗章喝问道。
“我该当何罪?呵呵,那可不是你管的了的!!”罗章满不在乎道。
面对罗章这种混不吝,阎立德与阎立本有种无从下嘴的感觉,罗章说的没错,即使罗章打了人,即使罗章强闯大监府衙,那也该长安县衙来处理,而不是他们,他们是将作监,不是衙门。
阎立本与阎立德对视一眼,随之阎立本上前一步,朝外面喝道:“都看什么看,不用做事吗?不想干的现在就给我走!”
围观之人哪里有罗章那样的胆气,虽说知道阎立本是想支开他们,好与罗章商谈,可知道归知道,他们能怎么办,难道赖着不走?
人家阎立本,阎立德还没倒呢,这里还是他们说了算的,要是得罪了二人,让他们离开将作监,那他们哭都来不及。
一下子,众人鸟作兽散,原本围在大监府衙的众人顿时消失不见,门外除了傻掉的孙德恒,没有一个人影变。
见众人离去,阎立本松了口气,转身看向罗章道:“你意欲何为?”
“我意欲何为?这句话该我问你吧?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我本无仇怨,难道说就因为孙德恒的事你就派人来杀我?这怕是不符合你阎立本的为官之道吧?”罗章老神在在的说道,丝毫没有因为阎立本的身份而有所示弱。
阎立本看了眼大哥,阎立德点头示意,阎立本这才说道:“既然我派人对你出手没有成功,那么这件事从此一笔勾销,你罗家与我阎家的仇怨就此了断!”
罗章眉头一挑道:“罗家与阎家的仇怨?难怪,我就说嘛,一个孙德恒怎么可能让你阎立本下那么大力气派人去杀我,原来这中间还参杂着上一辈的恩怨啊。”
“可是,你说一笔勾销就一笔勾销,那我岂不是好欺负?”
“那可是刺杀,要知道我差一点就小命玩完了,好在劳资福大命大,躲过一劫,否则现在怕是真的已经死了!”
说道最后罗章眼中露出一丝寒芒,阎立本想杀他,此时的他也想干掉这二人,但他知道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
若是那杀手